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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两父女气死。 “怎么了？”姜月言挑了挑眉：“你自己肾亏还不能让人说了？” “你是个女人，能不能不要这么奔放。” 直接说别人肾亏，不觉得羞臊吗？ 沈景程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痛了。 “我是女人，但同时我也是医生。”姜月言转过头，不再去看他。 他这面相，一看就是纵欲过度形成的，怪不了别人。 沈景程听她这么说，顿时哑然。 他和姜月言相处这么久，这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她的毒舌。 “就算你是医生，你也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，顾舟珩“砰”的一声，将最后一个菜端上桌。 “我们要吃饭了，还请你回去吧，晚饭没有你的份。” 听到顾舟珩的话，沈景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