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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滴泪滑落,正好落在他温热的大掌上,被冰凉的温度一激,手轻颤了一下。
南宫寒深敛黑眸,将外套裹住她裸露的娇躯,“恭喜,这个赌你赢了!
这辈子我不会和你离婚,你活一天,就当一天我南宫寒的女人!”
沉凉低哑的声音似薄薄雾霭透着钻肌噬骨的冰寒。
这算诺言吗?为何在湘以沫听来却更像是枷锁,将她牢牢捆束。
“听你的语气,怎么,不服气吗?”
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,捏住她的下巴抬了起来,瞥见她水润明眸中潋滟的水光,浓黑的剑眉挑了挑,“都赢了,还哭什么?”
“我是人,不是畜生!
你一发情,可以不顾场所,可是我做不到!”
湘以沫变相在骂他是畜生。
南宫寒冷蔑一笑,“身为我的妻子,这是你的义务!”
他突然将湘以沫拦腰横抱起来,朝着大宅的方向走去,“看来你还剩很多力气,那今晚还可以继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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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。
薄薄的暖阳穿过纱窗倾泻进冰凉的房间,洒落在凌乱不堪的床褥上,空气中郁结着浑浊暧昧的气息。
“嗯……不要!”
湘以沫发出惊恐的呓语声,仿佛被梦魇缠绕,她眉头紧蹙,蜷长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,蓦地睁开眼睛,大口喘着气缓缓平静下来。
一醒,湘以沫就感觉全身酸痛,头重脚轻,仿佛被卡车碾过一般。
昨晚火辣激情画面不停地在脑海中浮现,不管她如何叫喊、求饶,他好像失去理智的野兽,不顾她是否能够承受,一遍一遍尽情发泄。
“你醒了?”
南宫寒从换衣间走了出来,他已经洗了澡,换上笔挺的西服,显得神采奕奕,哪里看得出来他纵欲一宿,“替我系上!”
甩手将一条银色领带扔给她。
“我不会!”
“多练习就会了!
我有上千条领带,今天你就把这些领带打上结吧!”
湘以沫磨了磨牙,心不甘情不愿地捡起他的领带,爬下床,走到他面前,没好气地命令道,“低头!”
“你不是不会吗?”
“突然想起来了,不行啊!”
湘以沫抬起手,一道璀璨的光芒射入她的眼帘,她这才留意到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只精美的手镯。
亮白的铂金上点缀着灿灿的粉钻,蔷薇花藤交织缠绕,繁复精致,制作工艺相当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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